京剧名角张伯驹冻云楼主与京剧的邂逅

京剧名角张伯驹——冻云楼主的文化成就 张伯驹,是一位京剧名角,同时也是一位收藏家、诗词家、戏剧家和书画家。他常与钱宝森、王福山切磋技艺,与余叔岩是密友。据袁世凯子袁寒云介绍,张伯驹与余叔岩结识,因他们的家庭关系相近。张振芳牵线搭桥,把张伯驹介绍给余叔岩。张伯驹在余叔岩的引导下,开始学习京剧表演术,他常常请余到自己的“丛碧山房”做客,两人交流技艺,共同研究文物、书画、金石等领域。张伯驹曾感慨地说:“叔岩戏文武艺全面,我平生服输,所以从他门下学艺于我不落下面子。” 张伯驹学习京剧时已经年届三十一岁,他每天晚饭后坚持去拜访余叔岩。余叔岩喜欢在吃完晚饭后抽烟,最终在子时后才开始说戏。这种学习状态一直持续了十年,张伯驹从中汲取了叔岩的经验和智慧,提高了自己的表演水平。张伯驹经常感慨,余叔岩的戏文、武艺全面,他一生都服他。通过这样的学习和交流,张伯驹在京剧表演领域的造诣不断提高,成为了一位优秀的京剧表演艺术家和文化人。京剧名角余叔岩与张伯驹的技艺传承 昆山派是中国传统戏曲顶尖的表演艺术流派之一,几乎每位昆曲名家都凭借扎实的表演功底和精湛的技艺成为了传奇。昆曲中多有人文、历史等主题,并涵盖有关道德、伦理和宗教的故事。而余叔岩是昆曲界的一位杰出表演艺术家和教育家。余自小酷爱学戏,直到中年才下海闯荡。余在《广陵散》这一配角中完美演绎了琴蝶的死亡,被誉为“行当之源,表演之母”。 据张伯驹在《氍毹纪梦诗》中记述,余叔岩传授张伯驹了大量昆曲剧目,例如《奇冤报》、《战樊城》、《长亭》、《定军山》等,涉及到历史、战争、爱情、家庭等多个领域。张伯驹被余叔岩的才华和艺术造诣深深折服,他在文章中称赞余叔岩的昆曲技艺无人能胜出。这些颇具历史价值的剧作都见证了余叔岩的创新和推动了昆曲的繁荣发展。其中,《战宛城》、《青石山》、《伐东吴》等剧目,现在还被广泛传唱。 余叔岩将昆曲表演艺术精髓传授给了张伯驹,这一传承为昆曲的后人和文化遗产的传承保护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余叔岩的刻苦精神和表演才华备受昆曲界推崇。他将自己多年的经验和技艺传承给张伯驹,帮助他成为一名杰出的昆曲表演艺术家。 余叔岩对张伯驹的传授和指导可谓是备极爱护。在教授《奇冤报》时,他亲自示范了过桥一场、须两手持枪硬僵尸摔的场景,并强调饰演敌将者、检场者必须熟练掌握,否则可能出现危险。此外,余叔岩特意为张伯驹演出了自己的代表作《战樊城》和《奇冤报》,并不辞辛苦地为他排演身段,让他能够深入体会和掌握其中的奥妙。 余叔岩的表演才华不仅得到了昆曲界的高度赞扬,还与其他著名京剧名角如田桂凤、梅兰芳、杨小楼、程继先、王凤卿等同台演出。他对昆曲艺术的贡献和影响力广泛而深远,成为昆曲界的一位传奇人物,永载史册。余叔岩是一位备受尊敬的昆曲表演艺术家和教育家。1930年,他与张伯驹、李石曾、齐如山、梅兰芳、冯耿光等人一起组织了“国剧学会”,为昆曲推广和发展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然而,余叔岩的身体状况却一直不佳。在辰时傍演《失·空·斩》时,他已经患上了溺血病,演出后病情加剧。后来,他被法国医院诊断为膀胱瘤,经过割治半年后,病情仍然复发。他又到协和医院进行割治,在小腹通一皮管作尿。 在1942年重阳后的时期,日寇进攻中国,社会动荡不安。张伯驹因此打算携带所藏国宝晋陆机《平复贴》和隋展子虔《游春图》等随身缝,奔赴西安。在行前一日晚,他去看望余叔岩,得知师友病势不可为,不敢提及即将离京之事,恐怕彼此难免泪如雨下。但师友情深,张伯驹最终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佯装如厕偷偷擦拭。他与余叔岩闲聊了两个小时后,怅然离去。次年三月,张伯驹在西安观戏时偶遇上海《戏剧月刊》主编张古愚,便托其代为转达一封信给陈鹤孙,预料余叔岩病势凶多吉少,拟好挽联一副,如其去世,请求陈代为传达。在余叔岩逝世后不久,张伯驹写好挽联,送到余叔岩的灵前,以表达自己的悼念之情。挽联中谈到了前辈李峤的悲欢传承,以及自己对未来昆曲剧场的展望与期望。两个月后,陈鹤孙回信告知张伯驹,余叔岩已于五月十九日逝世,张伯驹深感欣慰。 1982年,张伯驹先生去世,其表弟李克非写了一首挽联以悼念先生的离世。挽联中回忆了张伯驹当年在福全楼馆粉墨登场演卧龙,步叔岩余韵,可谓千古绝唱。同时,也描述了看过张伯驹平复贴的群贤共赏的场景,以及对士衡骥尾的附注。这首挽联被广为传颂,赢得了公众的赞誉。 张伯驹先生只收了一位梨园界的徒弟,就是京剧名角王则昭先生。张伯驹认为,余叔岩的徒子徒孙固然不在少数,但王则昭具备了在京剧界受到认可的素质。伯老曾在众人面前如此评价:“余叔岩有个女叫孟小冬,我有个女叫王则昭”,充分说明了他对王则昭的重视。 张伯驹先生于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戊戌)出生,1982年(农历壬戌年)逝世。他是中国昆曲和中国古代戏曲的杰出代表之一,为这个领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