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腔京韵在天津盛行

今年8月21日,应全国政协京昆剧办公室邀请,我有幸参加任玉龄、叶老师带队的京昆剧考察团郎. 第一站是天津。

天津是一座港口城市,也是“吉服门户”。 天津的名字意为天子渡口,可见其与首都北京的密切关系。 简单来说,就是北京的门户。

天津在京剧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天津人爱看戏、会演戏。 这部剧好不好,演员这两次表演如何,似乎还得由天津观众来检验。 如果观众认可,那就成功了,然后凯旋归京,征服天下。 天津已成为京剧成败的试金石和鉴定地。 天津对京剧的贡献不可低估。 一代宗师杨小楼,“新三鼎”谭鑫培、王桂芬、孙菊仙、四大丹仙、徐升四大名家、金少山、郝守慎、侯细蕊、叶胜兰、李万春、李在梨园等有名的多奎、李少春等,都是新剧安排后排在第一位的。 赴津演出、试水,为天津京剧舞台留下了精彩的篇章。 同时创造了天津人对京剧的欣赏和天津京剧的审美宗旨:京腔京韵,正宗京剧。 不然的话,天津观众也不会买账。 天津不像上海。 京剧一到上海,就充满了改革精神,将京派转变为海派,成为独特的海派京剧,为京剧增添了新的香气,载入史册。 昆曲则不然。 到了昆剧还是“水墨调”,到了北京就成了“北昆剧”。 这正如《周礼·考工记序》中所说:“淮河上有橘子,北方有橘子……此地生机勃勃。” 地理环境决定了人们不同的口味,戏曲也必须适应水土。

说起京剧,我们不禁会想到同性恋者。 在主持天津工作和全国政协工作期间,他做了许多务实、影响深远的事情。 比如,他的“先继承,后发展”的方针成为京剧的座右铭; 天津青年京剧团开展的“百日集训”是振兴京剧的典范举措,为天津京剧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如今,诸如王立军、孟光禄、张轲、兰文云、邓莫伟、赵秀君、石晓亮、李培红、刘桂娟、王艳、路阳等可以说是产业齐全、流派多样,和可与北京媲美的强大演出阵容; 视听工程更是令人印象深刻。 灌溉菊坛,是功德无量的大事; 至于亲自为京剧校词、整理剧本,也为京剧文学改革树立了榜样。 现在天津艺术学校从全国选拔70多名优秀人才,开办京剧小班,用8年时间为京剧表演艺术行业培养后备人才。 天津演艺人才已形成老中青五代同在一个屋檐下的可喜局面。 众多文化名人的参与,更增添了天津京剧的文化底蕴。 天津堪称“中国京剧的希望”,当之无愧。

代表团参观了具有近70年历史的中国大剧院和具有100多年历史的广东会馆剧院。 代表团的艺术家们登上舞台,在没有使用扩音器的情况下向全场观众歌唱,这展示了剧院的声学结构。 合理且令人惊奇。 新建的中国大剧院是一座集多种功能于一体的现代化建筑群。 作为青年京剧团的旧址,设有排练场地、小剧场、化妆间等; 作为表演剧场,设计合理,设备先进。 无需租用单独的剧院进行演出。 我们参观时,舞台上正在排练《铁笼山》; 同时,它也是一个招待所。 来津看戏的外国观众可以在天津住宿、吃饭并享受门票补贴。 硬件设施的完善带动了管理水平的提高。 青年艺术团主要演员的演出计划已经提前安排好。 大家都熟悉戏剧,不会与其他活动发生冲突。 他们也为剧目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这提高了青年艺术团的表演水平。 演出质量得到了演员和观众的一致好评。 这是一种创造性的建筑理念和管理模式,随着时间的推移,将显示出其对京剧发展的巨大作用。

8月23日,代表团出席天津市政协主办的京剧界人士座谈会,听取他们对京剧现状的分析和理解。

无论是舞台表演、戏剧创作,还是理论探讨,天津对京剧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 同时我也在想,现在的天津青年京剧团和天津京剧团虽然名气很大,但很难说谁是表演艺术家。 星光和艺术大师不是同一个概念或层次。 比如王立军,作为武术演员有着扎实的功底,而且身材和面容都非常有天赋,唱歌念经方面也是难得一见; 兰文云在老丹行业恐怕在国内是少有的; 张恪声音圆润,赵秀君声音大方,孟光禄声音浑厚。 书风堪称“儒纯”……个个都出类拔萃。 如果能组织业内专家“为演员写戏”,让王立军能有一个“经久不衰的系列”、蓝文云能有一个“目连救母系列”……每个角色都会表演一周不重演该剧,并推广到北京,推广到全国,不仅剧迷看得过瘾,演员们也表演得不亦乐乎,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特长。 他们对京剧艺术的贡献或许不仅仅限于几部剧目。 试想,如果金兆丰先生没有为程砚秋写下《碧玉簪》,翁启鸿先生没有为程砚秋度身订做《索林袋》,程派还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再比如,演员升职需要提交论文。 我觉得形而上的理论思维不是他们的强项。 最好评估一下他们​​对剧中背景、戏剧理论、措辞的理解,或者组织一些不在台上但精神抖擞的演员写“身体图”。 ”,这也有利于艺术经验的传承。 理论研究还应该描述天津的特点。 比如《长坂坡·汉津口》,我们看过的表演中,李惠良是最好的。 从表演水平上来说,赵云之抓了裴,赵云换了关羽这个角色。 向先生的灵巧程度是今天无与伦比的。 如果不写出这些特点,恐怕很难描述《天津京剧史》。

我非常重视这次天津之行。 20世纪50、60年代,我在天津看过杨宝森、李惠良、杨荣焕、张石林、程正泰等老一辈艺术家的戏剧。 座谈会上还有李荣威先生(我看过他《红阳洞》《长坂坡》里的张飞)和董文华先生(我看过他的《十八罗汉斗悟空》)也在场,所以我请他们与考察组成员一起在天津市政协赠送的折扇上签名留念。

我对京剧、昆曲是门外汉,但我也痴迷于看戏。 当我听京剧和昆曲时,我感觉自己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 离开天津的时候,我突然有感而发,说了四句话:

京腔与京韵相互较劲,

传到金门,报佳音。

他的艺术勇气早已令世人惊叹,

用匠心创造美好未来。

我对天津京剧充满期待,祝愿天津变得更好。